繭山龍泉堂藏甲骨初步校理
（首發(fā)）
浮流
2021年出版的《殷墟》一書收錄了繭山龍泉堂收藏的12版甲骨的照片。[1]我們在研讀過程中發(fā)現(xiàn)這批材料不僅可以補(bǔ)充和糾正過去錯誤的釋文，還可以補(bǔ)充甲骨綴合情況。因此我們對於這批甲骨的著錄和釋文等情況作了初步整理，以供學(xué)界參考。這批甲骨的序號是我們按照該書的順序添加的，另外該書只有對第1、2、6片甲骨標(biāo)注了《合集》號，其他著錄情況（有下劃綫的部分）也是我們添加的。我們也選擇性地附上其他著錄的圖版以便對比。
【序號】1
【圖版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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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正 |
1背 |
《合集》13619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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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續(xù)》1.28.6 |
《宮國學(xué)》30 | |
【著錄】正：《合集》13619、《續(xù)》1.28.6、《國考》1.10.1、《佚》524、《南師》2.53、《大系》18807、《宮國學(xué)》30。反：《殷墟書契續(xù)編研究》1.28.6
【分類】典賓
【釋文】
正：（1）丁亥卜，
鼎（貞）：朁亯
于雇。
（2）癸子（巳）卜，
鼎（貞）：子漁疒（疾）目，祼告于父乙。 一
（3）……省……
（4）鼎（貞）：
（勿）曰之。
（5）鼎（貞）：王
徝曰之。
反：（6）癸子（巳）卜，
。
【說明】
該版可與《合集》40379遙綴，即《綴三》696。（6）辭因位於甲骨背面，過去罕有公佈，因此各家釋文多缺釋。商承祚在《殷契佚存》考釋中說“此版北大研究所藏，其背有‘癸巳卜
’二行四字”，嚴(yán)一萍在《殷虛書契續(xù)編研究》中說“有背拓，惟未拓全，不知在何處地位”。從照片可知該辭位置在（5）辭的背面，（5）辭應(yīng)與之連讀。賓組胛骨前辭刻於背面的情況又見於《合集》458、《合集》595等。[2]
【序號】2
【圖版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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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|
《合集》324 |
《佚》154 |
《宮國學(xué)》11 |
【著錄】《合集》324、《續(xù)》1.12.8、《國考》1.4.3、《佚》154、《大系》27821、《宮國學(xué)》11
【分類】賓出
【釋文】
（1）乙……
（2）甲午卜，鼎（貞）：翼（翌）乙未?（侑）于且（祖）[乙]羌十人，卯
一?（又）一牛。
三
（3）甲午卜，鼎（貞）：翼（翌）乙未?（侑）于且（祖）乙羌十?（又）五，卯
?（又）一牛。五月。
（4）丁酉。
【說明】
該版下端左部界劃下還有筆畫，嚴(yán)一萍在《殷虛書契續(xù)編研究》中釋爲(wèi)“乙”。（2）辭“且”字有磨損，根據(jù)照片可以看出輪廓。
【序號】3
【圖版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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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|
《合集》10116 |
《佚》126 |
《宮國學(xué)》108 |
【著錄】《合集》10116、《續(xù)》1.44.4、《國考》1.32.4、《佚》126、《大系》26979、《宮國學(xué)》108
【分類】賓三
【釋文】
（1）甲子卜，爭鼎（貞）：??年于丁，皿（衁）十勿（物）牛，
百勿（物）牛。九[月]。 二
（2）……牛。
【說明】
該版可與《合集》10117遙綴，即《綴彙》549。該版拓本模糊，（1）辭“甲子”二字舊多誤釋或缺釋。商承祚《殷契佚存》考釋和嚴(yán)一萍《殷虛書契續(xù)編研究》已正確釋出。根據(jù)照片可以看出左側(cè)有兆序“二”，不過該兆序可能不屬於（1）辭。
【序號】4
【圖版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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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正 |
4背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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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合集》39043 |
《宮國學(xué)》192+《宮國學(xué)》45 |
【著錄】《合集》39043（《續(xù)》6.2.5、《國考》2.15.3、《宮國學(xué)》192）+《國考》1.14.2（《宮國學(xué)》45）
【分類】黃類
【釋文】
（1）癸[亥卜，鼎（貞）：]王[旬亡
]。
二
（2）癸未[卜，]鼎（貞）：王[旬]亡[
]。 二
（3）癸卯[卜，鼎（貞）：]王旬[亡
]。
二
（4）[癸亥]卜，鼎（貞）：[王旬]亡。 [二]
（5）癸未卜，鼎（貞）：王旬亡。 二
（6）癸卯卜，鼎（貞）：王旬亡。 二
（7）[癸亥卜，鼎（貞）：王旬亡。 二]
（8）癸未卜，鼎（貞）：王旬亡。 二
（9）癸卯卜，鼎（貞）：王旬亡。 二
（10）癸亥卜，鼎（貞）：王旬亡。 二
【說明】
該版相較於《合集》39043拓本，後者有剪裁，前者左下角加綴《國考》1.14.2（《宮國學(xué)》45）。
【序號】5
【圖版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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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|
《合集》36696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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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宮國學(xué)》179 | |
【著錄】《合集》36696、《續(xù)》3.21.1、《國考》2.12.2、《佚》185、《大系》44614、《宮國學(xué)》179
【分類】黃類
【釋文】
（1）庚辰卜，鼎（貞）：[王]
（遊）于□，往來亡[災(zāi)]。 一
（2）壬午卜，鼎（貞）：[王]
（遊）于
，[往]來亡災(zāi)。 一
（3）丁亥卜，鼎（貞）：[王]
（遊）于夫，[往]來亡[災(zāi)]。
【說明】
（3）辭“丁亥”舊多誤釋爲(wèi)“丁丑”。嚴(yán)一萍《殷虛書契續(xù)編研究》已正確釋出。
【序號】6
【圖版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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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|
《合集》36661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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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續(xù)》3.20.6 |
《大系》44583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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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宮國學(xué)》161 | |
【著錄】《合集》36661、《續(xù)》3.20.6、《國考》2.7.4、《大系》44583、《宮國學(xué)》161
【分類】黃類
【釋文】
（1）……丁卯，王……各……王……
（擒）。
（2）其于己卯，王廼各
，王弗每（悔），
（擒）。 二
（3）辛[卯卜，鼎（貞）：王]（遊）[于]□，往[來亡災(zāi)]。
（4）乙未卜，[鼎（貞）：王]
（遊）于□，往[來]亡[災(zāi)]。
（5）戊戌卜，[鼎（貞）：王]
（遊）[于
]，往[來]亡[災(zāi)]。
（6）[辛丑卜，鼎（貞）：王（遊）于]喪，[往]來亡災(zāi)。
（7）乙子（巳）卜，鼎（貞）：王
（遊）于
，往來亡災(zāi)。
【說明】
該版可與《合集》37468遙綴。[3]該版拓本模糊，釋文和摹本舊多有誤，今據(jù)照片重作釋文。
（2）辭“
”字字形較爲(wèi)特殊，類似字形又見於《合集》37468。陳劍將其隸定爲(wèi)“
”，認(rèn)爲(wèi)是“
”加注“
”聲或“??”[4]省聲；並且懷疑（2）辭中“各”字上的“夂”爲(wèi)泐痕，應(yīng)釋爲(wèi)“口”。[5]謝明文認(rèn)爲(wèi)“
”中所謂“網(wǎng)”是“??”的底部基座之形的草率寫法，所謂“
”即大盂鼎“
”字異體；“各”字“口”上多出部分應(yīng)是筆畫而非泐痕，釋作“各”應(yīng)是正確的；“”作爲(wèi)“各”的賓語，似宜看作地名，與同版的“??”係同一地的可能性不能完全排除。[6]仔細(xì)查看照片和對比（1）、（2）兩辭（二者同卜一事），謝說可信。從“廾”的“??”字又見於《合集》36731。
（6）辭“喪”字作“
”有殘缺，從字形上看應(yīng)釋爲(wèi)“喪”?！皢省钡嘏c“
”地共版情況又見於《合集》36640、《合集》37468。
（3）辭“辛”字作“
”有殘缺，據(jù)行款可知該字應(yīng)爲(wèi)天干，只有可能爲(wèi)“辛”字。該版爲(wèi)左腹甲，（3）辭左邊兩條卜辭干支分別爲(wèi)乙未（32）和戊戌（35），與之遙綴的《合集》37468爲(wèi)右腹甲，相對位置的干支分別爲(wèi)壬辰（29）和丁酉（34）。因此（3）辭的干支最可能爲(wèi)辛卯（28），與壬辰（29）僅差一日。同理可得（6）辭的干支應(yīng)在戊戌（35）和壬寅（39）之間，只能爲(wèi)己亥（36）、庚子（37）、辛丑（38）。又由於《合集》37468“壬寅（39）”左邊殘缺一條卜辭，所以（6）辭的干支不可能爲(wèi)己亥（36）（否則殘缺處無法再容納一日），只能是庚子（37）或辛丑（38）。根據(jù)門藝對黃類卜遊卜辭占卜日頻率統(tǒng)計來看，庚日的次數(shù)還不到辛日和己日的一半。[7]因此（6）辭的干支很可能爲(wèi)辛丑（38），《合集》37468“壬寅（39）”左邊殘缺卜辭的干支很可能爲(wèi)己亥（36）。干支位置情況見下圖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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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里路 | ||||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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乙巳（42） |
（6） |
（殘缺） |
壬寅（39）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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戊戌（35） |
乙未（32） |
辛卯（28） |
（殘缺） |
壬辰（29） |
丁酉（34）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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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合集》36661 |
《合集》37468 | ||||
《合集》36640字體也屬於黃類，有以下幾條卜辭：
壬辰卜，[貞：王遊]于
，[往來]亡災(zāi)。
戊戌卜，貞：王遊于
，往來亡災(zāi)。
己亥[卜]，貞：王遊[于] 
，往[來]亡災(zāi)。
辛丑卜，貞：王遊于喪，往來王災(zāi)。
壬寅卜，貞：王遊于
，往來王災(zāi)。
乙巳卜，貞：王遊于
，往來王災(zāi)。
其中的壬辰、壬寅、乙巳遊于，辛丑遊于喪，與《合集》36661—《合集》37468完全一致。而後者與前者相比所缺的正是我們在《合集》37468“壬寅（39）”左邊復(fù)原的己亥（36）這一天。《合集》36640與《合集》36661—《合集》37468可能爲(wèi)同時所卜。（5）辭的地點也可擬補(bǔ)爲(wèi)“
”。
【序號】7
【圖版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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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|
《合補(bǔ)》12818 |
《續(xù)》6.4.1 |
《宮國學(xué)》181 |
【著錄】《合補(bǔ)》12818、《續(xù)》6.4.1、《國考》2.12.4、《宮國學(xué)》181
【分類】黃類
【釋文】
（1）癸未卜。
（2）癸亥卜，鼎（貞）：王旬亡
。 三
【說明】
該版相較於《續(xù)》6.4.1拓本左右均有殘缺，下部有裂痕，後者上部有剪裁?！秾m國學(xué)》181拓本更加完整。
【序號】8
【圖版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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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|
《南師》2.229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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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國考》1.28.4 |
《宮國學(xué)》92 |
【著錄】《合集》41712、《國考》1.28.4、《南師》2.229、《大系》42855、《宮國學(xué)》92
【分類】黃類
【釋文】
（1）己亥卜，鼎（貞）：王
（賓）雍己衁歲，亡
（吝）。
（2）鼎（貞）：王
（賓）
，亡
（吝）。
【說明】
《南師》摹本不準(zhǔn)確，將“??”字誤摹爲(wèi)“且”，並將泐痕摹出。過去或?qū)詈壅`認(rèn)爲(wèi)“乙”，連讀爲(wèi)“祖乙”。嚴(yán)一萍《北京大學(xué)國學(xué)門藏殷虛文字考釋》摹本和釋文基本準(zhǔn)確?！巴踬e……衁歲”又見於：《合集》38633：“庚午卜，鼎（貞）：王
（賓）衁歲，亡
（吝）。”《合集》35679：“鼎（貞）：王（賓）且（祖）乙衁歲，亡
（吝）?！薄逗霞?span>35679
【序號】9
【圖版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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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|
【說明】
該版無字。
【序號】10
【圖版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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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合集》36930+《合補(bǔ)》12656 |
【著錄】《合集》36930（《續(xù)》3.32.5、《國考》4.20.1、《宮國學(xué)》407）+《合補(bǔ)》12656（《續(xù)》6.4.2、《國考》2.2.3、《宮國學(xué)》140）+？
【分類】黃類
【釋文】
（1）癸未卜，鼎（貞）：王旬亡
。
（2）癸卯卜，才（在）□鼎（貞）：王旬亡
。
（3）[癸]未卜，[才（在）]爵[鼎（貞）：王]旬亡
。
【說明】
孫亞冰曾將《合集》36850綴合於《合集》36930左方[8]（即《大系》44749），王恩田則將《合集》36850與《合集》37921左右綴合。[9]從黃類卜旬卜辭刻辭順序來看前者應(yīng)可信。今據(jù)該版照片可知《合集》36930下方可以綴合《合補(bǔ)》12656。右方綴合的殘片上爲(wèi)“癸……旬”二字，具體爲(wèi)何片待考。
【序號】11
【圖版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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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續(xù)》1.42.6 |
《宮國學(xué)》78 |
【著錄】《續(xù)》1.42.6、《國考》1.24.4、《宮國學(xué)》78
【分類】出一
【釋文】
（1）辛……
（2）辛酉卜，祝鼎（貞）：?（侑）于母辛。
（3）鼎（貞）：其?（有）
（害）。
【說明】
該版未收入《合集》。
【序號】12
【圖版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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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合集》37642 |
《續(xù)》3.23.8 |
《大系》45828 |
《宮國學(xué)》169 |
【著錄】《合集》37624、《續(xù)》3.23.8、《國考》2.9.4、《大系》45828、《宮國學(xué)》169
【分類】黃類
【釋文】
（1）丁酉[卜]，鼎（貞）：[王田]□，往[來]亡[災(zāi)]。
（2）戊戌卜，鼎（貞）：王田榆，往來亡災(zāi)。王
（占）曰：吉。
（3）辛丑卜，鼎（貞）：王田榆，往來亡災(zāi)。王
（占）曰：吉。
（4）壬寅卜，鼎（貞）：王田疐，往來亡災(zāi)。
【說明】
（2）辭中的占辭由於拓本模糊舊多未釋，《大系》的摹本已將其摹出但未摹出“吉”字，今據(jù)照片可以隱約看出“吉”字位於“曰”字下方，沒有缺文。
根據(jù)以上甲骨的著錄情況顯然可以知道它們具有相同的來源，均著錄於《國考》和《宮國學(xué)》，多數(shù)也著錄於《續(xù)》和《佚》。[10]據(jù)董作賓《甲骨年表》記載，1922年“達(dá)古齋主人霍保祿以所藏甲骨文字捐贈國立北京大學(xué)研究所國學(xué)門，凡四六三版”。這批甲骨過去僅商承祚《殷契佚存》中收錄有34版拓本，羅振玉《殷虛書契續(xù)編》收錄有183版拓本，胡厚宣《戰(zhàn)後南北所見甲骨錄·南北師友所見甲骨錄卷二》收錄的摹本大部分爲(wèi)北大所藏，還有的則是嚴(yán)一萍《北京大學(xué)國學(xué)門藏殷虛文字考釋》收錄的摹本。近年出版的《故宮博物院藏殷虛甲骨文·馬衡卷》有收錄《國學(xué)門甲骨刻辭拓本》。這批甲骨有部分遺失，多數(shù)還保存在北京大學(xué)考古與藝術(shù)博物館，《北京大學(xué)珍藏甲骨文字》有收錄。[11]日本繭山龍泉堂收藏的這12版甲骨具體如何流入還有待研究。其中兩組綴合的綴合者也難以考證，不過綴合應(yīng)在遺失前即已完成。
附記：本文曾承周忠兵、蔣玉斌、張昂、張然、程名卉等師友審閱指正，謹(jǐn)致謝忱。又，本文初稿完成於2023年7月10日，後見到韓栓柱先生有《〈殷墟〉收錄繭山龍泉堂甲骨復(fù)原二則[附著錄表]》（先秦史研究室網(wǎng)站，2023年7月27日，https://www.xianqin.org/blog/archives/18704.html），對其中收錄的兩組綴合進(jìn)行了復(fù)原並製作著錄表，請讀者一併參看。
著錄簡稱：
《國考》——《北京大學(xué)國學(xué)門藏殷虛文字考釋》
《大系》——《甲骨文摹本大系》
《宮國學(xué)》——《故宮博物院藏殷墟甲骨文·馬衡卷·國學(xué)門甲骨刻辭拓本》
《合補(bǔ)》——《甲骨文合集補(bǔ)編》
《合集》——《甲骨文合集》
《南師》——《戰(zhàn)後南北所見甲骨錄·南北師友所見甲骨錄》
《續(xù)》——《殷虛書契續(xù)編》
《佚》——《殷契佚存》
《綴彙》——《甲骨綴合彙編》
《綴三》——《甲骨綴合三集》
[1] 繭山龍泉堂：《殷墟》，繭山龍泉堂，2021年。
[2] 何會：《殷墟賓組卜辭正反相承例研究》，首都師範(fàn)大學(xué)碩士學(xué)位論文（指導(dǎo)教師：黃天樹），2009年，第19～25頁。邱燕萍：《〈甲骨文合集〉正反面相關(guān)刻辭整理與研究》，浙江師範(fàn)大學(xué)碩士學(xué)位論文（指導(dǎo)教師：陳年福），2022年，第26～34頁。
[3] 蔣玉斌：《談?wù)劶坠俏哪懼兄档米⒁獾囊恍┲匾中涡畔ⅰ?，《出土文獻(xiàn)》2021年第1期，第35頁腳注④。
[4] 引者按：“??”與“
”爲(wèi)一字之異體，本文釋文均作“”。
[5] 陳劍：《楚簡“
”字試解》，《簡帛》第4輯，2009年。
[6] 謝明文：《釋西周金文中的“
”》，中國古文字研究會第二十四屆年會，2022年。
[7] 門藝：《殷墟黃組甲骨刻辭的整理與研究》，鄭州大學(xué)博士學(xué)位論文（指導(dǎo)教師：王蘊(yùn)智），2008年，第135頁。
[8] 孫亞冰：《〈合集〉試綴一則》，先秦史研究室網(wǎng)站，2014年11月15日，https://www.xianqin.org/blog/archives/4667.html。
[9] 王恩田：《商周甲骨文綴合舉例》，《古文字研究》第29輯，2012年，第142～157頁。
[10] 第10版右上殘片未找到著錄，可能由於太過小片而沒有施拓著錄，但基本可以肯定與其他幾片甲骨屬於同一來源。
[11] 以上部分參考嚴(yán)一萍：《嚴(yán)一萍先生全集·甲編之八·北京大學(xué)國學(xué)門藏殷虛文字考釋》，藝文印書館，1991年。[韓]李鍾淑，葛英會著；北京大學(xué)中國考古學(xué)研究中心，北京大學(xué)考古文博學(xué)院編：《北京大學(xué)珍藏甲骨文字》，上海古籍出版社，2008年。
本文收稿日期為2023年7月30日
本文發(fā)布日期為2023年7月31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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