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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侯與編鐘釋讀訂補
(首發(fā))
王恩田
山東省博物館
湖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與隨州市博物館于2009年搶救發(fā)掘了隨州文峰塔墓地兩座春秋墓。其中M1出土曾侯與編鐘[1],對于研究曾國史實與曾楚關(guān)系是一批非常重要的資料?!督瓭h考古》2014年4期發(fā)表的《隨州文峰塔M1(曾侯與墓)、M2發(fā)掘簡報》中公布了編鐘的照片、拓本,并做了摹本(圖一)和釋文,為研究提供了極大的方便。同時還刊發(fā)了多位專家的考釋文章,為進一步討論奠定了基礎(chǔ)。本文擬在已有研究的基礎(chǔ)上再做幾點補充論證。

(一)惟王正月 吉日甲午(圖一:1)
李學(xué)勤先生釋“吉日”為朔日。認為根據(jù)鐘銘有吳伐楚入郢一事,時在公元前506年。并根據(jù)張培瑜《中國先秦史歷表》公元前497年周歷正月甲午朔與銘文吻合。據(jù)此認為曾侯與編鐘鑄于公元前497年。[2]
按:王國維《兮甲盤跋》有“古人名月朔為月吉”之說[3],而《周禮》和鄭玄注是其說之所本?!吨芏Y·大宰》:“正月之吉。”鄭玄注:“周正月朔日也?!薄吨芏Y·大司徒》鄭玄注同此。這不僅與本銘“正月吉日甲午”的辭例不合,而且在金文中從來沒有“正月之吉”的記時格式,《周禮》一書顯系杜撰。對于鄭玄注,前人已有批駁。孫詒讓《周禮正義·天官·大宰》《疏》引王引之曰:“經(jīng)傳凡言吉日者,與朔不同。一月之始謂之朔日,或謂之朔月,或謂之朔。日之善者謂之吉日 ,或謂吉。朔日不必皆吉,故朔日不可謂之吉日也?!?A title="" name=_ednref4 href="#_edn4">[4]金文“朔”字僅一見,即地名“朔方”(《集成》2746)。金文從不用朔日記時。金文稱朔日為“元日”。如徐王子
鐘:“惟正月初吉元日丁亥”(《集成》182),陳
簋蓋:“惟王五月元日丁亥”(《集成》4190),欒書缶:“正月季春元日己丑”(《集成》10008)。釋“吉日”為朔日,不妥。凡國棟先生贊同吉日為朔日說,推定曾侯與編鐘三號鐘(M1:3)鑄于戰(zhàn)國初年楚惠王十六年(前473年)[5],一號鐘和三號鐘的年代相距24年[6],顯然是不合理的。一號鐘的正月內(nèi)和三號鐘的十月內(nèi)都應(yīng)有多個吉日,不確定的因素太多,因此,目前還無法據(jù)鐘銘的記時推定曾侯與編鐘鑄造的絕對年代。
(二)伯適上庸(圖一:1)
“適”字的偏旁《簡報》隸為
。李學(xué)勤先生隸為舌,認為即《說文》從氒聲的“
”字。隸變后逐漸與“舌”混淆[7]。其實從字形看,既不從
,也不從舌,而是從乇聲,應(yīng)隸為
。竹、爪均為贅加。乇,鐸部。適,月部。鐸月通轉(zhuǎn),
借為適。凡國棟先生認為旅順博物館藏伯
方鼎(《集成》02190)為西周早期器物。作器者為伯
,或與此伯括為同一人[8],其說可信。該器所從的偏旁確實是“
”字。周人有以伯仲叔季的兄弟排行為“字”的習(xí)俗。“伯適”應(yīng)是南宮括的“字”。而且據(jù)此可知他應(yīng)是長子。
庸字有從甬、從帝二說。楚簡甬作
(郭·性32),鐘銘是把甬字豎畫上的一橫寫在豎畫末端,上端的一橫為羨畫。而帝字末端從不加一橫,以隸庸為是。庸通容,上容應(yīng)是伯括的本名,伯括是其字。《史記·仲尼弟子列傳》:“南宮括,字子容?!蓖跻唬骸棒斈蠈m括字子容,……括者包容之稱也。《史記·秦始皇本紀(jì)》贊:‘秦孝公有囊括四海之意’?!逗鬂h書·蔡邕傳》‘包括無外,皆容受之義也’?!泵ㄗ肿尤?,屬于名字義類中的“連類,括字子容,側(cè)字子反之屬也”。王引之又說:“古人連言名字者,皆先字后名?!?A title="" name=_ednref9 href="#_edn9">[9]由此可知,伯括是南宮括的字,上容是其名,容是本字,庸是借字。南宮是其氏。
(三)王遣命南公 營宅汭土(圖一:2)
遣與冊雙聲,王遣命,讀作王冊命?!巴酢奔纯低酢!澳瞎奔簇ト胗鄱χ小笆苊袷芙痢钡钠髦髂瞎畬O盂。也就是葉家山曾侯墓地出土的犺簋(M111:67)所說的曾侯犺的父親“刺考南公”。而不可能是本銘“佐佑文武”的南宮適。
汭的本意是指河流的交匯或彎曲處。用作本意解時,汭前應(yīng)加河流的名稱。如文獻中的渭汭、涇汭、淮汭。本銘的“汭土”前未加河流名,應(yīng)是地名或國名。如見于《詩·玄鳥》的“宅殷土”,《詩·常武》的“徐土”,《詩·韓奕》的“韓土”等等。汭,泥母祭部,隨,定母歌部。聲為旁鈕,歌、祭陰入對轉(zhuǎn)。音近借為隨?!皼I土”即隨國的本土。隨在新蔡葛陵楚簡中又寫作“肥”。
“王自肥還郢,徙與鄩郢之歲”(《葛陵》甲三:240)。
肥即隨。鄩郢即新郢,也就是“鄀”。“王自肥還郢”即《左傳·定公五年》:“楚子入于郢”和《史記·楚世家》:楚昭王“歸于郢”。[10]
《詩·黍苗》:“召伯營之。”箋:“營,治也?!薄对姟の耐跤新暋罚骸罢擎€京。”箋:“宅,居也?!薄盃I宅汭土”即在隨地營建居處,也就是在隨封邦建國。
(四)君比淮夷 臨有江夏(圖一:2)
君,尊稱?!秲x禮·喪服傳》:“天子、諸侯、公卿、大夫、士有地者皆曰君。”君下之字從土,從匕,讀作比?!稘h書·諸侯王表》“諸侯比境?!弊ⅲ骸氨?,謂相接次也。”比,即比鄰。《兮甲盤》:“淮夷舊我帛晦人?!惫粼唬骸安奕霜q言賦貢之臣也?!?A title="" name=_ednref11 href="#_edn11">[11]西周晚期宣王時代的淮夷,仍然只是周王朝的賦貢之臣,并非周王朝的領(lǐng)土。因此,西周早期的周王不可能把淮夷作為自己的國土冊封給南公?!熬然匆摹辈荒芾斫鉃橥跏苊瞎y(tǒng)治淮夷地區(qū),也不能理解為淮夷國族均在南公管理之下?!芭R有江夏”,《榖梁·哀公七年》:“《春秋》有臨有天下之言焉?!弊ⅲ骸芭R有,撫有之也?!薄秶Z·晉語》:“臨長晉國者?!辟Z逵注:“臨,治也?!薄芭R有江夏”即撫有江夏,治理江夏,也就是轄有江夏。
(五)周室之既卑(圖一:2)
《國語·周語·上》:“厲王說榮夷公,芮良夫曰: ‘王室其將卑乎?!表f昭注:“卑,微也?!?/P>
另據(jù)《周語·下》:“景王崩,王室大亂。及定王,王室遂卑?!表f昭注:“定王,頃王之子,靈王祖父,而言‘及定王,王室遂卑’,非也。定,當(dāng)為‘貞’。貞王名介,敬王子也。是時大臣專政,諸侯無伯,故王室遂卑?!表f昭認為“及定王”的“定”是個錯字。其實,《周語·下》的這句話是有毛病的。似乎“景王崩,王室大亂”,并沒有造成“王室之遂卑”。反而是到了定王時,王室才卑微。而又不說明定王時究竟發(fā)生了比“王室大亂”更為重大的事件,才造成了“王室遂卑”。而且按照韋昭的解釋“及定王”是“及貞定王”之誤,則貞定王已是戰(zhàn)國早期(前468~前441年)的人物,上距春秋晚期吳伐楚(前506年)時代的曾侯與已達半個世紀(jì)之久,周王室才卑微。曾侯與怎么會超前半個世紀(jì)就預(yù)知“周室既卑”。這當(dāng)然是荒謬的。考慮到《周語·下》在此以后的敬王二十八年又有“及定王,劉氏亡”的記載,這里的“及定王” 才真正是“及貞定王”之誤。因此,有充分的理由認為前面的“景王崩,王室大亂,及定王,王室遂卑”中的“及定王”是衍文。去掉之后,應(yīng)是“景王崩,王室大亂,王室遂卑”。文意通順,沒有什么矛盾。而鐘銘“周室之既卑”的發(fā)現(xiàn),證明這樣的理解是正確的。因為“景王崩”于前520年,“王室之遂卑”,遂,副詞,因也。由于王室大亂,因而“王室遂卑”。鐘銘“周室之既卑”,既,時間副詞,表過去。“周室之既卑”意為周室已經(jīng)卑微了。而曾侯與說這句話時,是在吳伐楚(前506年)之后,上距王室大亂18年。在敘述歷史事件的時間順序上,是合乎情理的。充分顯示了考古發(fā)現(xiàn)補史之缺、正史之謬的重要作用。
(六)吾用燮謞楚(圖一:3)
燮、歃,雙聲疊韻。燮,借為歃血同盟的歃。據(jù)《左傳·定公四年》隨人自稱與楚國“世有盟誓,至于今未改”,可證。謞,或釋為
[12]。按,楚簡中的“就”字,上從亯,下從京,字形不合。[13]
謞,右旁所從的“曰”,屬于戰(zhàn)國文字中贅加無意義的偏旁繁化現(xiàn)象[14]。如果去掉贅加的“曰”,顯然隸為從言從高是可信的。謞從高聲,謞、寮均為宵部。謞借為“同官曰寮”的寮?!抖Y記·曲禮上》:“寮,友稱其弟也?!弊ⅲ骸板迹淹僬??!边@句話意為我曾國與楚國是歃血為盟的友邦。
(七)吳持有眾庶,行亂,西征南伐,乃加于楚。(圖一:3)
“持”,挾持。《管子·小問》:“則人持莫之弒也,危哉。”注:“持,謂見劫執(zhí)也?!薄俺钟斜娛币鉃槊{持著百姓。行,為也。行亂即為亂,作亂?!拔髡鳎戏ァ?,指吳闔廬九年(前506年)吳伐楚的戰(zhàn)爭。上世紀(jì)80年代余有小文考證,《史記·楚世家》:“吳伐楚取番”的“番”,并不是張守節(jié)《正義》所說的今江西“九江郡潘陽縣”。而是位于今河南信陽、固始一帶的番國。由于強大的楚國長江水師,屢屢侵犯吳國。吳伐楚,不可能首先攻占長江沿岸九江的鄱。而是避其鋒芒,在聯(lián)通江淮的邗溝尚未開通之前,采用了“沿江溯淮”的戰(zhàn)術(shù)。即吳國水師先沿江東行入海,再由海北上入淮。然后溯淮水西上,到達河南信陽附近的淮水拐彎處的“淮汭”之后,便“舍舟于淮汭”,棄舟登岸。利用從晉國學(xué)到的車戰(zhàn)技術(shù),通過信陽以南的大隧、直轅、冥阨等三個“城口”,折而南下,與楚展開陸戰(zhàn)。勝楚于柏舉,再勝于清發(fā),“五戰(zhàn)及郢”,并攻入楚都,楚昭王奔隨。兩年后,吳再次伐楚,仍然走的這條路線[15]。因此,鐘銘“西征南伐”所說的就是吳伐楚國的進軍路線。
加,可有二解?!墩撜Z·鄉(xiāng)黨》皇疏:“加,覆也?!薄澳思佑诔保搭嵏擦顺S帧蹲髠鳌る[公三年》:“小加大?!笨资瑁骸凹右嗉恿琛!眳恰澳思佑诔保葱鴧瞧哿璐髧?。兩說均可通,以后說為勝。
(八)楚邦既
而天命將誤(圖一:3)
《周書·職方》注:“國曰都?!背罴闯?。扁,元部,陷,談部。談元通轉(zhuǎn)。
借為陷落的陷。誤、忤雙聲疊韻。忤通啎?!墩f文》:“啎,逆也。”《漢書·蕭望之傳》:“與高恭顯忤。”注:“忤,謂相違逆也?!币馑际钦f楚國的都城已被攻陷,而天命將要被違背逆轉(zhuǎn)。
(九)有嚴曾侯 信信氏圣(圖一:3)
嚴即威嚴。信,原誤釋為業(yè)。按,此字上從二心,下從二言,中間從人?!豆瓿啞こ芍勚沸抛?SPAN>![]()
氏,原誤釋為“厥”。按,厥的字形,像河水有缺口,即決的本字。音同借為厥。厥字一般也都寫作斜直畫,但不加圓點和短橫。極個別的例子斜直畫寫作彎筆,如
(王孫誥鐘)。也還有個別的例子在彎筆上加圓點或短橫,成為從乇聲,如邾公乇鐘和吳王夫差鑒。因此鐘銘氏字不應(yīng)釋為厥。
“氏”是支流的“支”的假借字,其字形彎筆像河水,斜筆像支流。為使支流的意思更加明確,而在斜畫上加圓點或短橫以為指事,意為支流在此。音同借為氏[16]。氏,通是。是,不完全內(nèi)動詞,為也。信信,《荀子·臣道》:“諫爭輔弼之人信,則君過不遠……事圣君者,有聽從,無諫爭?!薄靶判攀鞘ァ币簿褪恰豆茏印に臅r》所說的“聽信之為圣”,意為善于聽信諫爭輔弼之臣的忠言是為圣君。
(十)畏誋弘寅齋盟(圖一:5)
《禮記·曲禮》:“畏而愛之。”注:“心服曰畏?!闭H通忌?!蹲髠鳌ふ压辍罚骸胺橇b何忌?!弊ⅲ骸凹?,敬也?!笔逡溺姡骸靶⌒膼碳?。”三號鐘(H1:3)稱“愄天之命,……恭寅齋盟?!边@里的“愄誋”應(yīng)指“愄天之命”。弘通恭,敬也。《爾雅·釋詁》:“寅,敬也?!惫糯S、齊一字。齊盟,《左傳·襄公廿二年》:“以受齊盟?!弊ⅲ骸褒R,同也?!饼R盟即同盟,經(jīng)籍習(xí)見。如《左傳·成公十一年》:“齊盟所以質(zhì)信也?!薄秶Z·晉語》:“安用齊盟?!庇秩纭秴钦Z》:“背其齊盟。”這句話的意思是說要敬重同盟國。這句話和前面所說的“吾用燮謞楚”,即我曾國是楚國歃血為盟的友邦的說法是相呼應(yīng)的。
(十一)伐武之表 懷燮四旁(方)(圖一:5)
武有褒義和貶義兩個相反的義項。褒義者如《周書·謚法》:“剛彊理直曰武。”“克定禍亂曰武?!辟H義者如《周語上》:“是先王非務(wù)武也?!庇秩纭独献印罚骸吧茷槭空卟晃??!蓖蹂鲎ⅲ骸拔?,尚先陵人也?!绷昙雌哿琛R云哿杷诵袨橐暈楦呱姓弑环Q為武。鐘銘“伐武”用的是貶義。《漢書·馮安世傳》:“為世使表。”顏師古注:“表,猶首?!薄胺ノ渲怼币鉃檎鞣テ哿晁麌氖讗?。《呂覽·音律》:“以懷遠方?!弊ⅲ骸皯?,柔也。”《詩·皇皇者華》:“每懷靡及?!眰鳎骸皯?,和也。”燮與協(xié)均葉部,燮讀作協(xié)?!抖Y記·孔子閑居》:“協(xié)此四國?!弊ⅲ骸皡f(xié),和也?!薄稌虻洹罚骸皡f(xié)和萬邦?!眰鳎骸皡f(xié),合也?!币馑际钦f,對欺凌他國的首惡予以征伐。而對周圍的鄰國協(xié)和友善。
綜括曾侯與編鐘一號鐘(M1:1)銘文前半部分,意譯如下:
周王正月好日子甲午這天,曾侯與說:“南宮括輔佐文王、武王,伐滅殷商,平定了天下??低鮾悦壅f:‘在隨地建國,鄰接淮夷,轄有江夏之地?!芡跏译m然已經(jīng)衰微沒落了。我曾國與楚國仍是歃血為盟的友邦。吳國脅持著老百姓作亂,征伐欺凌楚國。楚都已經(jīng)陷落,天命將要被逆轉(zhuǎn)。”威嚴的曾侯,又是善于聽信忠言的圣君?!霸钗矣H自征戰(zhàn),勇武有功,挽救了楚國的命運,恢復(fù)了楚昭王的王位?!辈拍艹霰娤楹偷脑?,強壯有力的曾侯,謹慎恭敬的對待同盟國。征伐欺凌別國的首惡,協(xié)和友善地對待周圍的鄰國?!霸钗异柟塘伺c楚國的同盟,恢復(fù)了曾國的固有疆土”。
[1] 湖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:《隨州文峰塔M1(曾侯與墓)、M2發(fā)掘簡報》,《江漢考古》2014年4期。
[2] 李學(xué)勤《曾侯(與)編鐘銘文前半釋讀》,《江漢考古》2014年4期。
[3] 王國維《觀堂別集》第四冊1206~1209頁,中華書局,1959年6月。
[4] 孫詒讓《周禮正義》第一冊119頁,中華書局,1987年12月。
[5] 李學(xué)勤《曾侯(與)編鐘銘文前半釋讀》,《江漢考古》2014年4期。
[6] 凡國棟《曾侯與編鐘銘文柬釋》,《江漢考古》2014年4期。
[7] 李學(xué)勤《曾侯(與)編鐘銘文前半釋讀》,《江漢考古》2014年4期。
[8] 凡國棟《曾侯與編鐘銘文柬釋》,《江漢考古》2014年4期。
[9] 王引之《經(jīng)義述聞·春秋名字解詁》,《清經(jīng)解·清續(xù)經(jīng)解》,9272~9299頁,鳳凰出版社2005年6月。
[10] 王恩田《新蔡葛陵楚簡“藍郢”與“鄩郢”考——附論包山楚簡中的“栽郢”》《古籍研究》總第59卷,安徽大學(xué)出版社,2013年7月。
[11] 郭沫若《兩周金文辭大系考釋·兮甲盤》。
[12] 李天虹《曾侯(與)編鐘銘文補說》,《江漢考古》2014年4期。
[13] 湯余惠主編《戰(zhàn)國文字編》341頁,福建人民出版社,2001年,12月。
[14] 何琳儀《戰(zhàn)國文字通論》(訂補)218頁,江蘇教育出版社,2003年1月。
[15] 拙稿《河南固始“勾吳夫人墓”——兼論番國地理位置及吳伐楚路線》,《中原文物》1985年2期。
[16] 王恩田《釋匕、氏、示》,《第二屆國際中國古文字學(xué)研討會論文集》,香港中文大學(xué),1993年。
本文收稿日期為2015年1月16日。
本文發(fā)佈日期為2015年1月17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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