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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王堆帛書《五星占》、《天文氣象雜占》校補(bǔ)
(首發(fā))
蕭旭
靖江市廣播電視臺
一、馬王堆帛書《五星占》校補(bǔ)
馬王堆帛書《五星占》，收錄於裘錫圭主編的《長沙馬王堆漢墓簡帛集成》第4冊[1]。
（1）[其國有]德，黍稯〈稷〉之匿；其國失德，兵甲嗇嗇
新注：黍稷之匿，劉樂賢認(rèn)為可能是黍稷有藏的意思。劉樂賢讀“嗇嗇”為“側(cè)側(cè)”，《逸周書·大聚》：“其民側(cè)側(cè)?！笨钻俗ⅲ骸皞?cè)側(cè)，喻多。”劉氏認(rèn)為兵甲側(cè)側(cè)，蓋即戰(zhàn)事頻仍的意思。（4∕225，表示第4冊第225頁，下仿此。）
按：“之匿”猶言“乃匿”?！堕_元占經(jīng)》卷23引甘氏曰：“其國有德，乃熟黍稷；其國無德，甲兵惻惻?！?a title="" name=_ednref2 href="#_edn2">[2]又“其失次見於張，其名曰降入周，王受其殃，國斯反服，甲兵惻惻，其歲大水。”（a）匿，讀為䵒（䵑）?！墩f文》：“䵒，黏也?！洞呵飩鳌吩唬骸涣x不䵒?！?#19793;，䵒或從刃?！苯瘛蹲髠鳌る[公元年》作“不義不暱”。音轉(zhuǎn)亦作𪏮、𪏸、昵、胒、黎[3]，俗字作𪐌。又音轉(zhuǎn)作胹，《說文》：“胹，爛也?！薄斗窖浴肪?span>7
：“胹、爛，熟也。自關(guān)而西秦晉之郊曰胹，自河以北趙魏之閒火熟曰爛。”俗字作腝、臑，煮熟曰胹、𦠌, 丸之熟曰䎠，稻先熟者為秜，語源亦同。又考《說文》：“黍，禾屬而黏者也?！背墒炝说氖虿庞叙ば裕蝠⒛四?，猶言黍稷乃黏，言其能成熟也。（b）劉樂賢讀“嗇嗇”為“側(cè)側(cè)”，是也。“側(cè)側(cè)”喻多者，“側(cè)”是“𡫳（塞）”音轉(zhuǎn)，字亦音轉(zhuǎn)作𡍫、測、惻、畟、閦[4]。言甲兵往來，充塞于路?！斗窖浴肪?span>10：“跡跡、屑屑，不安也。江沅之閒謂之跡跡，秦晉謂之屑屑，或謂之塞塞，或謂之省省，不安之語也?！惫弊ⅲ骸敖酝鶃碇惨?。”帛書《天文氣象雜占》：“天出熒或（惑），天下相惑，甲兵盡出?！薄堕_元占經(jīng)》卷46引巫咸曰：“白肖亂行，且有甲兵搶攘，民惶惶，徭役以行，百神不享?！庇志?span>53引《荊州占》：“辰星亂行，甲兵鏘鏘?！薄皳屓痢笔莵y貌，“鏘鏘”是盛貌?！凹妆M出”、“甲兵搶攘”、“甲兵鏘鏘”亦言其盛多。（2）其國分當(dāng)其野[囗囗]，居之久，[殃]大；亟發(fā)者，央（殃）??；囗[囗囗]，央（殃）大。溉（既）巳（已）去之，復(fù)環(huán)（還）居之，央（殃）囗；其周環(huán)繞之，入，央（殃）甚
新注：“其野”下缺文整理小組補(bǔ)“受殃”二字，可參。（4∕229）
按：點(diǎn)作“其國分，當(dāng)其野，囗囗”?！稘h書·天文志》：“元鼎中，熒惑守南斗。占曰：‘熒惑所守，為亂賊喪兵。守之久，其國絶祀（嗣）?！?a title="" name=_ednref5 href="#_edn5">[5]《開元占經(jīng)》卷30引《荊州占》：“熒惑所守之分，其國兇。守之速，殃小；守之久，殃大；去而復(fù)還守之，或前或後，或左或右，殃殊重，不可救，國破主死，流血城市。”又“熒惑與宿星舍守之，其國大人死。守之久，五年而發(fā)者，亡地五百里；期二年而發(fā)者，亡地二百里；期一年而發(fā)者，亡地百里。”據(jù)此，“其野”下缺文可補(bǔ)“國兇”。“亟發(fā)”句謂熒惑如果亟速離開，則殃小。
（3）北方水，其帝端（顓）玉（頊）其丞玄冥，其神上爲(wèi)晨（辰）星。主正四時，春分效婁，夏至效[輿鬼，秋分]效亢，冬至效牽牛
新注：補(bǔ)文“輿鬼”二字，整理小組釋文作“井”，劉樂賢作“東井”。今按：《淮南子·天文》：“辰星正四時，常以二月春分效奎、婁，以五月夏至效東井、輿鬼，以八月秋分效角、亢，以十一月冬至效斗、牽牛?！薄堕_元占經(jīng)》卷53引甘氏曰：“辰星是正四時，春分效婁，夏至效輿鬼，秋分效亢，冬至效牽牛。”帛書此處應(yīng)補(bǔ)“輿鬼”而不是“東井”或“井”。（4∕229）
按：“夏至效”下補(bǔ)“輿鬼”或“東井”皆可?！妒酚洝ぬ旃贂罚骸笆钦臅r：仲春春分，夕出郊（效）奎、婁、胃東五舍，爲(wèi)齊；仲夏夏至，夕出郊（效）東井、輿鬼、柳東七舍，爲(wèi)楚；仲秋秋分，夕出郊（效）角、亢、氐、房東四舍，爲(wèi)漢；仲冬冬至，晨出郊（效）東方，與尾、箕、斗、牽牛俱西，爲(wèi)中國。”[6]《史記》下文“其當(dāng)效而出也，色白爲(wèi)旱，黃爲(wèi)五穀熟，赤爲(wèi)兵，黑爲(wèi)水”，亦作“效”字?！妒酚洝肥峭暾奈淖?，帛書此文及《淮南子》、甘氏說都是省文?！痘茨献印犯哒T注：“効（效），見也?！薄堕_元占經(jīng)》卷53引皇甫謐《年曆》：“辰星春分立卯之月夕效於奎、婁，夏至立午之月夕效於東井，秋分立酉之月夕效於角、亢，冬至立子之月晨效於斗牛?！彼尉ⅲ骸俺Ｒ远麓悍忠妸?。見角、亢。”是宋均亦釋“效”為“見”，與高誘合。此正作“東井”，舉一以概七舍。《史記正義》引晉灼曰：“常以二月春分見奎、婁，五月夏至見東井，八月秋分見角、亢，十一月冬至見牽牛?！睍x灼徑易“效”作同義詞“見”。
（4）……侯王正卿必見血兵，唯過章章，其行必不至巳，而反入於東方…………兵，唯過彭彭，其行不至未，而反入西方
新注：劉樂賢：“彭彭，形容行走的樣子?！保?span>4∕231）
席澤宗曰：章章，明著也。彭彭，盛也，見《廣雅》[7]。
劉樂賢曰：章章，或作“彰彰”，形容顯著的樣子[8]。
按：點(diǎn)作“侯王正卿必見血，兵唯過，章章其行，必不至已……兵唯過，彭彭其行”。帛書《天文氣象雜占》：“占曰：‘見血，少三軍。’”《開元占經(jīng)》卷31引石氏曰：“熒惑守心，天子走，失位，入心，必見血，其國庫兵出，天下士半死?！薄八取?、“未”皆時段名稱?！稄V雅》：“彭彭、旁旁、常常，盛也。”“彭彭”、“旁旁”音轉(zhuǎn)，又作“騯騯”、“怲怲”；“常?！庇肿鳌吧焉选?、“堂堂”[9]，狀其行之盛也?！芭砼怼庇肿鳌颁桎琛?、“膨膨”、“傍傍”。“章章”亦“常?！币艮D(zhuǎn)。過，讀為禍。
（5）（太白）其出上遝午有王國，過未及午有霸國（4∕232）
席澤宗曰：午、未均指方向。午為正南方，未為南偏西30度?！堕_元占經(jīng)》卷46引《荊州占》：“太白見東方，至丙、巳之間，小將死；過午，有起霸者。太白出西方，上至未，陰國有霸者；若過未及午，陰國王令天下?！迸c帛書占文所據(jù)現(xiàn)象一致，所占結(jié)果則不同[10]。
按：帛書上“午”字當(dāng)作“未”，席氏所引“上至未……若過未及午”是其證。過未及午，謂過了未，到了午。“上遝未”即“上至未”，亦與下“過未”相應(yīng)?！堕_元占經(jīng)》卷45引《荊州占》：“太白出見西方，上至未，將橫行大強(qiáng)，備四方。又“出西方上至未，有覇。一曰：陰國霸?！庇志?span>46引《荊州占》：“太白見東方，上至已皆更政；出西方，順行過已不及午，有霸國；及午，陰國令天下?！蔽睦嗤?。
（6）熒或（惑）從大白，軍憂；離之，軍囗。出其陰，有分軍；出其陽，有扁（偏）將之戰(zhàn)。[當(dāng)其]行，太白遝之，[破軍]殺將（4∕236）
按：《史記·天官書》：“熒惑從太白，軍憂；離之，軍卻。出太白陰，有分軍；行其陽，有偏將戰(zhàn)。當(dāng)其行，太白逮之，破軍殺將?！毕瘽勺趽?jù)此，於“軍”下缺字補(bǔ)“卻”[11]，是也?！稘h書·天文志》：“故熒惑從太白，軍憂；離之，軍舒（卻）；出太白之陰，有分軍；出其陽，有偏將之戰(zhàn)。當(dāng)其行，太白還（遝）之，破軍殺將?！薄堕_元占經(jīng)》卷21引《文耀鈎》：“熒惑從太白，軍憂；離之，軍卻。出太白之陰，有分軍；出其陽，有偏將之戰(zhàn)。當(dāng)其行，太白逮之，破軍殺將?！庇忠饵S帝兵法》：“熒惑出太白之陰，若不有分軍，必有他急，分大軍也?！眲焚t據(jù)以上引文，亦補(bǔ)“卻”[12]?！稌x書·天文志》、《隋書·天文志》：“從軍，為軍憂；離之，軍卻。出太白陰，分宅；出其陽，偏將戰(zhàn)。”
二、馬王堆帛書《天文氣象雜占》校補(bǔ)
馬王堆帛書《天文氣象雜占》，收錄於裘錫圭主編的《長沙馬王堆漢墓簡帛集成》第4冊[13]。
（1）齊雲(yún)
新注：此條圖像為侈袂長衣，或即古書所謂“逢衣”。《晉書·天文志》等記載“鄭、齊雲(yún)如絳衣”……“絳衣”或皆為“綘（逢∕縫）衣”之誤。（4∕249）
按：所說是也?！堕_元占經(jīng)》卷94正作“齊雲(yún)如綘衣”。
（2）甚星，致兵疢多，恐?jǐn)《隆醋洹祽?zhàn)果
新注：甚，顧鐵符疑讀為葚，桑實(shí)。劉樂賢從之，並認(rèn)為因其尾似桑實(shí)而得名，可備一說。今按：占文大意是：甚星預(yù)示戰(zhàn)爭和熱病增多，（戰(zhàn)前）唯恐失敗而最終卻能戰(zhàn)勝。（4∕274）
劉樂賢曰：《爾雅》：“果，勝也?！?a title="" name=_ednref14 href="#_edn14">[14]
按：王勝利亦讀為“葚星”[15]。古籍無“葚星”的記載。甚，讀為參?！洞蟠鞫Y記·夏小正》：“五月，參則見。參也者，伐星也?！薄堕_元占經(jīng)》卷62引佐助期曰：“參伐主斬刈，神名虛啚，姓祖及?！庇忠对罚骸皡⒅鲾刎祝孕辛P也?！庇忠显唬骸皡⑿遣挥麆?，動則兵起?！惫?，讀為禍。
（3）抐星，兵也，大戰(zhàn)
新注：顧鐵符注：“抐星，疑即芮星?！稌x書·天文志》引張衡曰：‘老子四星及周伯、王蓬絮、芮各一，錯乎五緯之間，其見無期，其行無度?！保?span>4∕275）
王勝利曰：關(guān)於星名“抐”，席文認(rèn)為是“內(nèi)”之假借字；陳文或引《字林》釋云：“抐，沒也”，或引《廣韻》釋云：“抐，內(nèi)物水中也”。席、陳之解似可商。筆者認(rèn)為，星名“抐”應(yīng)“笍”之假借字。《說文》：“笍，羊車騶（驅(qū)）箠（鞭）也，著針其端長半分?！贝诵且浴皰f”命名，因其尾巴形如端頭著刺的羊鞭[16]。
按：《晉書》所引張衡語，《後漢書·天文志》劉昭注、《開元占經(jīng)》卷1、《玉?！肪?span>1引作張衡《靈憲》，“蓬”作“逢”?！堕_元占經(jīng)》卷77引黃帝曰：“客星者，周伯、老子、王蓬絮、國皇、溫星，凡五星，皆客星也?！薄鹅`臺秘苑》卷15：“客星者，亦妖星也……其名有五，一曰周伯，二曰老形，三曰蓬絮，四曰國皇，五曰溫星?！薄败切恰碑?dāng)是“溫星”別名。“芮（抐）”的語源是“㶧”，《廣雅》：“㶧，煗也?！薄队衿罚骸?#15783;，熱也?！薄稄V韻》：“㶧，㶧熱也?！?#15783;、熱一聲之轉(zhuǎn)。
（4）囗如鹿屬日，囗善囗囗囗（4∕276）
按：“屬”是連屬義。上文云：“赤雲(yún)如此，麗月，有兵。”“麗”字義同。下文云：“雲(yún)如毚，屬日，當(dāng)者邦君賊。”又“有赤雲(yún)如雉，屬日，不出三月，邦有兵。”此處“如”上脫字或是“雲(yún)”?！堕_元占經(jīng)》卷8引《孝經(jīng)內(nèi)記圖》：“日暈，赤氣貫中，屬日，臣賊主。赤甚者為用兵，不甚者為用藥，陰者不發(fā)，人莫知之。”
（5）日軍（暈），有雲(yún)如桀（揭∕楬），陳于四方
新注：桀，或通“揭∕楬”，指小木樁。（4∕277）
按：《詩·君子于役》：“雞棲於桀?！泵珎鳎骸半u棲於杙為桀?！彼鬃忠嘧鳂m，《爾雅》：“雞棲於弋為榤。”“楬”音義全同。
（6）雲(yún)如毚（欃）屬日，當(dāng)者邦君賊
新注：劉樂賢認(rèn)為有二種讀法：一是以“屬”為本字，將“毚”讀為“欃”，雲(yún)如毚屬日，是說雲(yún)像欃一樣繫連於日上。二是讀“屬日”為“噣日”或“啄日”，讀“毚”為“雂”。雲(yún)如毚屬日，是說雲(yún)氣如鳥啄日。下13條“有赤雲(yún)如雉屬日，不出三月，邦有兵”相類。今按：劉樂賢第一說有理?！队衿罚骸皺?，銳也?！薄半?yún)如欃”或即日刺。（4∕280）
按：“屬”是連屬義。毚，狡兔。上文云：“囗如鹿屬日，囗善囗囗囗?！薄皻础迸c上文“鹿”及下文“雉”皆動物名詞?！队[》卷8、《事類賦注》卷2引吳範(fàn)《占候風(fēng)氣祕訣》：“有青雲(yún)如雉兔臨城營，軍敗走?！薄鹅`臺秘苑》卷4：“白雲(yún)如鷄、兔，臨軍中，軍亡死?！薄堕_元占經(jīng)》卷94：“雲(yún)如雞如兔臨營上者，軍敗走?！?/p>
[1]《長沙馬王堆漢墓簡帛集成》第4冊，中華書局2014年版，第223--244頁。
[2]席澤宗、劉建民已經(jīng)指出此例可與帛書對讀。席澤宗《〈五星占〉釋文和注解》《古新星新表與科學(xué)史探索》，陝西師範(fàn)大學(xué)出版社2002年版，第179頁。劉建民《帛書〈五星占〉校讀札記》，《中國典籍與文化》2011年第3期，第134頁。
[3]參見蕭旭《〈方言〉“𩚹”字疏證》，收入《群書校補(bǔ)（續(xù)）》，花木蘭文化出版社2014年版，第1831--1832頁。
[4]參見蕭旭《敦煌變文校補(bǔ)（二）》，收入《群書校補(bǔ)（續(xù)）》，花木蘭文化出版社2014年版，第1385—1387頁。
[5]《開元占經(jīng)》卷30引“祀”作“嗣”。
[6]錢大昕曰：“四‘郊’字皆‘效’字之譌?！痘茨稀吩圃疲哒T注：‘効，見也?！柚^効、見聲相近，《說文》無‘効’字，當(dāng)為‘效’。”錢說是也，帛書尤為確證。錢大昕《二十二史考異》卷3，收入《叢書集成新編》第105冊，新文豐出版公司1985年印行，第259頁?！妒酚洝罚ㄐ抻啽荆┦?，中華書局2013年9月版，第1577頁。
[7]席澤宗《〈五星占〉釋文和注解》《古新星新表與科學(xué)史探索》，陝西師範(fàn)大學(xué)出版社2002年版，第186頁。
[8]劉樂賢《〈五星占〉考釋》，收入《馬王堆天文書考釋》，中山大學(xué)出版社2004年版，第56頁。
[9]參見王念孫《廣雅疏證》，收入徐復(fù)主編《廣雅詁林》，江蘇古籍出版社1992年版，第473--474頁。
[10]席澤宗《〈五星占〉釋文和注解》《古新星新表與科學(xué)史探索》，陝西師範(fàn)大學(xué)出版社2002年版，第181頁。
[11]席澤宗《〈五星占〉釋文和注解》《古新星新表與科學(xué)史探索》，陝西師範(fàn)大學(xué)出版社2002年版，第187頁。
[12]劉樂賢《〈五星占〉考釋》，收入《馬王堆天文書考釋》，中山大學(xué)出版社2004年版，第81頁；其說又見劉樂賢《馬王堆帛書〈五星占〉札記》，收入《簡帛數(shù)術(shù)文獻(xiàn)探論（增訂版）》，中國人民大學(xué)出版社2012年版，第135--136頁。
[13]《長沙馬王堆漢墓簡帛集成》第4冊，中華書局2014年版，第245--288頁。
[14]劉樂賢《〈天文氣象雜占〉考釋》，收入《馬王堆天文書考釋》，中山大學(xué)出版社2004年版，第137頁；其說又見劉樂賢《馬王堆帛書〈天文氣象雜占〉補(bǔ)注》，收入《簡帛數(shù)術(shù)文獻(xiàn)探論（增訂版）》，中國人民大學(xué)出版社2012年版，第161頁。
[15]王勝利《帛書〈天文氣象雜占〉的彗星圖占新考》，收入《馬王堆漢墓研究文集》，湖南出版社1994年版，第93頁。
[16]王勝利《帛書〈天文氣象雜占〉的彗星圖占新考》，收入《馬王堆漢墓研究文集》，湖南出版社1994年版，第93頁。
本文收稿日期為2015年4月4日。
本文發(fā)佈日期為2015年4月6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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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9e5h4 在 2015/4/6 12:19:12 評價道：第1樓
黍稷之匿，即黍稷是匿，為賓謂語序，實(shí)即匿黍稷，之、是皆結(jié)構(gòu)助詞。匿或應(yīng)徑解作胹，上古而、若常相通假。胹、䵒或許同源，然而音別義殊，各為一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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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旭 在 2015/4/6 13:52:08 評價道：第2樓
補(bǔ)充一下：王念孫曰：“㶧者，《玉篇》：‘㶧，乃困切，熱也?！秴问?/SPAN>春秋·必己篇》云：‘不衣芮溫。’芮與㶧聲近義同?！?/SPAN>[1]楊樹達(dá)讀芮為熱[2]，與王說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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曰古氏 在 2015/4/6 14:50:35 評價道：第3樓
（5）（太白）其出上遝午有王國，過未及午有霸國（4∕232）
蕭先生所校的這條似乎不無疑問？試看最後所引的文例：——又卷46引《荊州占》：“太白見東方，上至已<引者按：當(dāng)改為巳>皆更政；出西方，順行過已<引者按：當(dāng)改為巳>不及午，有霸國；及午，陰國令天下?！蔽睦嗤?。
“遝”與“及”同義?！啊斗窖浴峰蔬e，及也。東齊曰迨。關(guān)之東西曰遝?；蛟患?。”我們假如嚴(yán)格對應(yīng)（有霸國=有霸國；有王國=令天下）推導(dǎo)的話，或許還可以推導(dǎo)出《開元占經(jīng)》與帛書這兩句類似的話皆當(dāng)是以及不及“午”爲(wèi)占，而不是以及不及“未”爲(wèi)占（同時不排除其它傳世文獻(xiàn)的文句有誤抄的可能）。假如真是這樣的話，則要説文句有誤，似乎還有可能帛書原文是在“及午”前脫一“不”字？或者還有可能是在“未”下漏抄一重文號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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