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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鵬：《乙編》3471中兩條卜辭釋文

在 2009/9/16 10:13:28 發(fā)布

《乙編》3471中兩條卜辭釋文

（首發(fā)）

趙鵬

中國(guó)社會(huì)科學(xué)院歷史研究所

《乙編》3471（即《合集》975）左右甲橋下面靠近左右後甲外側(cè)有兩條卜辭，《摹釋》將其隸釋爲(wèi)：“壬辰卜，貞：惟載王事。/惟弗其載王事。[1]”《釋文》將其隸釋爲(wèi)：“壬辰卜，[貞]隹葉王□。/隹弗其葉王[事]。[2]”《校釋》將其隸釋爲(wèi)： “壬辰卜，[貞]隹甾王史。/隹弗其甾王[史]。[3]” 三者均將“”、“”兩字形隸釋爲(wèi)“隹”。我們細(xì)審該字形應(yīng)當(dāng)爲(wèi)“何”“”，其中前一個(gè)“何”字，以扛物會(huì)“負(fù)荷”義，相同結(jié)構(gòu)又見(jiàn)於《合集》3449“子息伯引。”及《合集》4954“貞：令良取。”字形非從柯或從戈得聲。我們將《乙編》3471隸釋爲(wèi)：“壬辰卜，[貞]：何王事。/弗其王[事？]。[典賓]”卜辭應(yīng)該是卜問(wèn)何（）是否會(huì)協(xié)助王做事。

關(guān)於“何”“”字形，沈建華《字表》把它們視爲(wèi)一字[4]。李宗焜《字表》它們分列爲(wèi)兩個(gè)字[5]。我們通過(guò)這兩條正反對(duì)貞卜辭的釋讀認(rèn)為這兩個(gè)字形在賓組卜辭中很可能是同一個(gè)人名的不同的書(shū)寫(xiě)形式。“何”字形在武丁時(shí)期主要見(jiàn)於以下卜辭：

（1a）丁巳卜，爭(zhēng)，貞：呼取（何）芻。

（1b）勿呼取[何芻]。 113正甲、正乙[典賓]

（2）□子（何）息[6]伯[引]。 3449[典賓]

（3）貞：令良取（何）。二 4954（=《東大》268）[典賓]

（4）（何）以取 ?！稇烟亍?SPAN lang=EN-US>343[賓]

（5）丁丑卜，，貞：匄于（何），[畀]。19037+[7][賓三]

（6）戊申卜：（侑）升于（稷）（何）羊、豕。34266[歷一]

以上這條卜辭方稚松先生認(rèn)為是卜問(wèn)用何納貢來(lái)的羊和豕來(lái)對(duì)稷進(jìn)行侑升的祭祀嗎。

（7）庚申[卜]：方視[何]。十一月。 6786[賓]

（8）□戌卜：方視（何）。6787[賓]

（9）□辰卜，曰：方其視（何）。允其[]。 6788[賓]

（10a）壬辰卜：方其視（何）。一

（10b）貞：方其視[何]。三6789[賓]

（11）壬辰卜：方弗視[何]。四 6790[賓]

（12）視（何）。二 7001[賓]

（13）視（何）。 27744[賓]

（14）（何）弗其受方。8645[賓]

（15a）貞：令允子（何）。

（15b）勿令允子（何）。 12311 正+[8][典賓]

（16）夷（何）。17027 反[典賓]

（17）辛未[卜]，殻，貞：王夢(mèng)兄戊，（何）從不唯（憂）[9]。四月。17378[典賓]

（18）□□[卜]，：令（何）。20239[小字]

（19）丁未卜，貞：（何）（肩）[10]告□。20577[肥筆]

（20）丁卯（何）。20847 [肥筆]

以上卜辭主要反映了何納貢以及從事軍事活動(dòng)的情況?！昂巍币部芍缸迕c婦女卜辭的子族有聯(lián)姻關(guān)係。例如：

（21）匄（何）。一 22247[11][婦女]

（22a）先曰（何）。一

（22b）匄（何）。一

（22c）匄（何）。二 22246[婦女]

以上卜辭卜問(wèn)是否求取何族的女子名 “”者[12]。出組卜辭中也有“何”：

（23）□□卜，旅，[貞]：令（何）[防][13]。23676[出組]

“”在賓組卜辭中主要見(jiàn)於以下卜辭：

（24）貞：（）不其以羌。一273 正[典賓]

（25）貞：（）以羌（以上正面）。王占曰：其以（以上反面）。二 274 正反[典賓]

（26）貞：（）以羌。王占曰：其以（以上反面）。三 275 正反[典賓]

（27）貞：[]不其以羌。276 正[典賓]

（28）（）（有）疾。 13763[賓組]

（29）癸亥卜，，貞：令（）、呼小臣宓（毖）[14]卒。《懷特》961正[典賓]

（30a）貞：令賈以射（）宓（毖）卒，四月。

（30b）貞：令（）、呼小臣宓（毖）卒。《懷特》962[典賓]

以上卜辭主要是何是否會(huì)帶來(lái)羌人，或前去安撫卒族的占卜，與納貢及軍事密切相關(guān)。所以武丁時(shí)期的“何”“”兩字形也很有可能是同一個(gè)人名（或族名）的不同的書(shū)寫(xiě)形式。

此外，無(wú)名組卜辭中也有“”作為人名出現(xiàn)：

（31）戍（）弗雉王眾。 26879+[15][無(wú)名]

（32）惠（）[令]及。《天理》556[無(wú)名]

“”亦見(jiàn)於商周青銅器銘文[16]。裘錫圭先生說(shuō)：

從字音和甲骨、金文的字形來(lái)看，“”顯然是從“何”字分化出來(lái)的一個(gè)字。甲骨、金文的“”字像人荷物而張口出氣。人荷重或從事其他重體力勞動(dòng)時(shí)，呼吸的動(dòng)作比較顯著（即一般所謂“氣粗”）， “”字訓(xùn)“息”或“氣出”，正與字形表示的意義相合。 “”與“歌”形音並近，這恐怕不是偶然的（金文“歌”作“訶”，從“可 ”聲，見(jiàn)《金文編》621頁(yè)）。荷重或從事其他重體力勞動(dòng)者，往往發(fā)出有節(jié)奏的呼喊聲如“杭呵 ”“杭育”之類，以減輕疲勞的感覺(jué)。這種呼喊聲大概就是最原始的歌?！案琛焙芸赡苁怯伞?/SPAN>”派生出來(lái)的一個(gè)詞（《大系》“何簋”考釋說(shuō)“字……舊釋為何，是也。余意古何、歌實(shí)本一字，從人可聲與從欠哥聲無(wú)別?！笨蓞⒖迹?。[17]

從《乙編》3471中正反對(duì)貞之辭“何”“”兩字形並用來(lái)看，裘先生的觀點(diǎn)是正確的。

我們進(jìn)一步考察了賓組與歷組卜辭中“”字的偏旁“何”，字皆從“”[18]。我們也考察了卜辭中的“河”字。沈建華：《字表》“河”字條下列入 “” [19]。李宗焜《字表》在“河”字條下收入“” [20]。裘錫圭先生指出：

殷墟卜辭中各組卜辭的“河”字，寫(xiě)法相當(dāng)不一致。組兼用從“柯”字初文和從“何”字初文兩種寫(xiě)法。賓組、出組、歷組基本上只用從“柯”字初文的寫(xiě)法（出組晚期卜辭，個(gè)別的有用從“何”字初文的，如前舉《合》24420的“河”字）。何組和無(wú)名組基本上只用從“何”字初文的寫(xiě)法（但無(wú)名組早期卜辭，用字風(fēng)格與歷組比較接近，往往用從“柯”字初文的寫(xiě)法）。黃組卜辭只用從“”字初文的寫(xiě)法。時(shí)代大概屬西周早期的周原卜甲H11：30的“河”字，寫(xiě)法與黃組相同。時(shí)代約屬西周中期的同簋銘則用從“”的寫(xiě)法，亦即在“”字初文上加了一個(gè)“口”旁。看來(lái)，典籍所用的字形“河”，可能是出現(xiàn)得比較晚的。不過(guò)戰(zhàn)國(guó)時(shí)代的金文、陶文和印文等，都已經(jīng)用從“可”的“河”字了。[21]

通過(guò)對(duì)各個(gè)類別卜辭中“河”字字形的梳理（見(jiàn)文後附表），我們完全贊同裘先生的觀點(diǎn)。卜辭中另有“”字，有學(xué)者認(rèn)為是“沉”字。

（33a）其（沉）。

（33b）勿（沉）。

（33c）勿（沉）[22]。26907[何一]

從同版此例來(lái)看，將“”釋爲(wèi)“沉”應(yīng)當(dāng)是可信的。

本文初稿蒙方稚松先生審閱後，他告訴我《合集》18896卜辭殘缺，但殘存的那個(gè)字應(yīng)該是（河），即裘錫圭先生所謂的從可的河字，這樣看來(lái)，甲骨文中已經(jīng)有從水從可的河了。

“可”字主要見(jiàn)於以下卜辭，：

（34）不可。18888[典賓]

（35）不可。18889[典賓]

（36）不可。18990[典賓]

（37）可。18891[典賓]

（38）可。18892[典賓]

（39）可。吉（？）。18893反[典賓]

（40）貞：其可。18897[典賓]

（41）貞可弗。18898[典賓]

（42）其可?！队⒉亍?SPAN lang=EN-US>1677正

（43）可?！队⒉亍?SPAN lang=EN-US>1679反

（44）弜可祖丁升。30355[無(wú)名]

（45）惠可用于宗父甲，王受又[23]?！队⒉亍?SPAN lang=EN-US>2267[無(wú)名]

（46）自可至于寧。孚。27991[無(wú)名]

（47）惠可伯惠^*呼，羌方、方、轡方。27990[無(wú)名]

以上卜辭（36）-（46）中的“可”，黃天樹(shù)先生認(rèn)為當(dāng)“可以”講。其中（45）與（47）中的“可”應(yīng)該是國(guó)族名，卜辭卜問(wèn)王呼令可族名惠^*的伯與羌方、方、轡方進(jìn)行戰(zhàn)爭(zhēng)嗎。（46）中的“可”義贊不明。

初稿：2009年4月7日

二稿：2009年4月20日

三稿：2009年9月15日

附表：“河”字字形號(hào)碼表


典賓	177、226 正、326、418 正、456 反、536、658、660、672 正、683、686、776 正、805、811 反、892 反、945 正、947 反、1027 正、1046、1052 正、1076 反甲、1140 正、1166 乙、1182、1186、1202、1204、1251、1273、1315、1403、1506 正、1601、1654、1677 正、1713、1773 反、2002 正、2314 反、2328、2381、2415 正、3042、3458 正、3659 反、4021 反、4055 正、4057、4072、4141、4356、5049、5158甲乙、5159、5225、5226、5522 正、5523、5566、5658 正、5684、6133、6152、6191 正、6203、6204 正、6331、6616 正、7453、8212、8322、8323、8324、8325、8326、8327、8328、8329、8330 正、8331、8332 反、8333、8409、8568、8609、8724、8763、8935 正、8950、9399、9627、9644、9713、9966、10007 反、10076、10080、10082、10083、10084、10085 正、10086、10087、10088、10089、10090、10091、10092、10093、10094 正、10095、10096、10097、10105、10129、10246、10405 反、10682、10942、11007 反、11061、12246、12546 正、12572、12649、12650、12834、12853、12854、12863、12948 正、13368、13413、13442 正、13443 正、13532、13606 正、14197 正、14198 反、14207 正、14218、14370 乙丁、14390、14405、14460、14478、14509、14510、14511、14512、14513、14514、14515、14516、14517、14518、14519、14520 正、14521、14522、14523、14524、14525、14526 正、14527 反、14528 正、14529、14530、14531、14532、14533、14534、14535、14536 正、14537、14538、14539、14540、14541、14542 正、14543、14544、14545 甲乙、14546、14547、14548、14549 正、14550、14551、14552、14553、14554、14555 正、14556、14557、14558 正、14559、14560、14561、14562、14563、14564、14565、14566、14567、14568、14569、14570、14571、14572 正、14573 反、14574、14575、14576 正甲正乙、14577 正、14578、14579、14580、14581、14582、14583、14584、14585 正、14586 正、14587 正、14588、14589、14590、14591、14592、14593、14594、14595、14596、14597、14598 反、14599、14600、14601、14602、14603、14604、14605、14606 正、14607、14609、14610、14611、14612、14613、14614、14615、14616、14617、14618、14619、14620、14621、14622、14623、14624、14625、14626、14627、14628、14629、14630、14631、14632、14633、14634、14635 正、14636、14637、14638 正反、14639、14640、14641、14642、14643、14644、14645、14646 正、14647 正、14648 正、14649、14682、14755 反、14757 正、14768、14787 正、14851、15521、15770、16152 正、16242、16243、18521、18774、18775、18811、18821、18905 正、19444、39649、40096、40147、40401、40405、40406、40407、40412、40413、40414、《英藏》546 正、《英藏》780 正、《英藏》789、《英藏》790、《英藏》791 正、《英藏》792、《英藏》793、《英藏》794、《英藏》814、《英藏》816、《英藏》1146 正、《英藏》1156、《英藏》1157、《英藏》1158、《英藏》1159、《英藏》1160 正、《英藏》1162、《英藏》1163、《英藏》1164、《英藏》1165、《英藏》1166、《英藏》1167、《英藏》1169、《英藏》1180、《英藏》2181、《懷特》6 正、《懷特》7、《懷特》8、《懷特》 9、《懷特》957、《天理》6、《天理》 7、《天理》8、《天理》9 正、《天理》 10 正、《天理》30、《德》117、《德》 119、《東大》46 正、《東大》267、《東大》269、《東大》310、《東大》990 正
師小	19757、19806、20611、21112、21113、21114、21115
師肥	20610
師賓	《英藏》1149
圓體	21947
劣體	22346
出組	22594、23675、23786、24609、24951、24967、24968
歷組	31984、32001 正、32028、32064、32161、32212、32230、32307、32308、32432、33052、33229、33270、33271、33272、33273、33274、33275、33276、33277、33278、33279、33280、33280、33281、33282、33282、33283、33284、33285、33286、33287、33288、33292、33300、33337、33339、33698、33699、33880、34058、34115、34144、34185、34186、34200、34207、34221、34225、34233、34234、34235、34236、34237、34238、34239、34240、34241、34242、34244、34245、34246、34247、34248、34249、34250、34251、34252、34253、34254、34255、34256、34257、34258、34259、34260、34261、34262、34263、34264、34267、34268、34269、34273、34291、34294、34295、34302、34457、41657、41658、《屯南》93、《屯南》181、《屯南》342、《屯南》 578、《屯南》732、《屯南》914、《屯南》916、《屯南》943、《屯南》1009、《屯南》1035、《屯南》1056、《屯南》1074、《屯南》1116、《屯南》1118、《屯南》1119、《屯南》1120、《屯南》1153、《屯南》1276、《屯南》1315、《屯南》1363、《屯南》1384、《屯南》1425、《屯南》1504、《屯南》2054、《屯南》2105、《屯南》2272、《屯南》2438、《屯南》2667、《屯南》2678、《屯南》2879、《屯南》3041、《屯南》3077、《屯南》3247、《屯南》3567、《屯南》3667、《屯南》3680、《屯南》3841、《屯南》3898、《屯南》3940、《屯南》4110、《屯南》4234、《屯南》4397、《屯南》4489、《屯南》4570、《屯南》4587、《英藏》2428、《英藏》2444、《英藏》2446、《英藏》2447、《英藏》2448、《英藏》2449、《英藏》2475、《懷特》1572、《懷特》1583、《懷特》1636、《天理》454、《蘇》59、《蘇》 73、《德》257
歷無(wú)名	28184、29532、30431、30432、30433、30434、《屯南》679、《英藏》 2348
無(wú)名	28207
？	19977


師肥	20278
類	30409
出組	24420、24960
？	22419、30426


何組	26907 正、27174、27203、27877、28262、30427、30436、30437、30439、32663


歷無(wú)名	《屯南》244、《屯南》2699、
無(wú)名	28260、28258、28259、28261、28263、28267、30396、30401、30412、30415、30428、30429、30430、30435、30438、30440、30441、30609、30649、30685、30688、41219、《屯南》50、《屯南》626、《屯南》673、《屯南》 2929、《屯南》3779、《屯南》4065、《屯南》4422、《英藏》2288、《英藏》2349、《懷特》1420、


黃組	36428[24]、36431、36432、36433、36780、36893、36894、36895、36896、36897、36922、《懷特》1800

[1] 姚孝遂主編：《殷墟甲骨刻辭摹釋總集》，第42頁(yè)，中華書(shū)局，1988年2月。

[2] 胡厚宣主編：《甲骨文合集釋文》，中國(guó)社會(huì)科學(xué)出版社，1999年8月。

[3] 曹錦炎、沈建華編著：《甲骨文校釋總集》卷一，第 168頁(yè)，上海辭書(shū)出版社，2006年12月。

[4] 沈建華、曹錦炎：《新編甲骨文字形總表》，第30頁(yè)，香港中文大學(xué)出版社，2001年。

[5] 李宗焜：《殷墟甲骨文字表》，第22頁(yè)，北京大學(xué)博士研究生學(xué)位論文。

[6] 何景成：《商周青銅器族氏銘文研究》，第89頁(yè)，吉林大學(xué)博士學(xué)位論文，2005年4月。

[7] 《合集》19037+15462+5.0.0096，蔡哲茂：《甲骨新綴二十七例》，第16組，《中國(guó)文化研究所學(xué)報(bào)》，第46期，香港中文大學(xué)。5.0.0096爲(wèi)林勝祥加綴。

[8] 《合集》12311+2598，嚴(yán)一萍綴合。

[9] 裘錫圭：《說(shuō)“”》，《古文字論集》，第105頁(yè)，中華書(shū)局，1992年8月；《從殷墟卜辭的“王占曰”說(shuō)到上古漢語(yǔ)的宵談對(duì)轉(zhuǎn)》，《中國(guó)語(yǔ)文》2002年第1期，第70-76頁(yè)。

[10] 從徐寶貴、裘錫圭說(shuō)。裘錫圭：《說(shuō)“凡有疾”》，《故宮博物院院刊》，2000年第1期，第1-7頁(yè)。

[11] 【合22247+合22245+合22254+合22510+乙8868】+乙補(bǔ)7363_倒+乙補(bǔ)7378+乙補(bǔ)7405+乙8757+乙8739+【乙補(bǔ)7377_倒+合31941】+乙補(bǔ)7354。李學(xué)勤、白玉崢、林澐、持井康孝、桂瓊英、常耀華、謝湘筠、蔣玉斌等綴合。參見(jiàn)蔣玉斌：《殷墟第十五次發(fā)掘YH251，330兩坑所得甲骨綴合補(bǔ)遺》，第5組，網(wǎng)址：http://www.xianqin.org/xr_html/articles/jgzhh/445.html）

[12] 林澐：《從子卜辭試論商代家族形態(tài)》，《古文字研究》第一輯，第329-330頁(yè)，中華書(shū)局，1979年8月；後收入《林澐學(xué)術(shù)文集》，第46-59頁(yè)，中國(guó)大百科全書(shū)書(shū)版社，1998年12月。

[13] 郭沫若：《卜辭通纂》，第475片考釋，科學(xué)出版社，1983年6月。裘錫圭：《甲骨文字特殊書(shū)寫(xiě)習(xí)慣對(duì)甲骨文考釋的影響舉例》，《安陽(yáng)殷墟筆會(huì)論文選》，1984年10月油印本；後收入《古文字論集》，第151頁(yè)，中華書(shū)局，1992年8月。

[14] 宓，敕戒鎮(zhèn)撫。裘錫圭：《釋“柲”》，《古文字研究》第三輯，第7-31頁(yè)，中華書(shū)局，1980年11月；後收入《古文字論集》，第17-34頁(yè)，中華書(shū)局，1992年8月。

[15] 26879+26880+28035+26883+《屯南》4200。蔡哲茂：《甲骨綴合集》，第 10組，臺(tái)北：樂(lè)學(xué)書(shū)局，1999年9月。劉義峰補(bǔ)綴《屯南》4200。參見(jiàn)劉義峰：《無(wú)名組卜辭的整理與研究》，第一組綴合，中國(guó)社會(huì)科學(xué)院研究生院博士學(xué)位論文， 2008年5月。指導(dǎo)教師：宋鎮(zhèn)豪。

[16] 《集成》7.3761《蓋》西周晚期；《集成》8.4202《》西周早期；《集成》10.5339《作兄日壬卣》殷或西周早期；《集成》11.5933《兄日壬尊》殷或西周早期；《集成》11.6014《尊》西周早期；《集成》12.6429《兄日壬觶》殷或西周早期；《集成》12.7173《子蝠觚》殷，《集成》12.7174《子蝠觚》殷，《集成》13.8075《子爵》殷或西周早期。《子不觚》“燕何。祖癸。子不。”《集錄》756，商代後期。《考古與文物》 1996年第6期，第74-77頁(yè)。《》西周早期。張光裕：《簋銘文與西周史事新證》，《文物》2009年第2期，第53-56頁(yè)。

[17] 《說(shuō)字小記·說(shuō)“”“昌”》，《北京師院學(xué)報(bào)》1988年第2期；又收入《古文字論集》，第649-650頁(yè)，中華書(shū)局，1992年8月。

[18] 典賓類：《合集》1506 正+14431、9817、14911、18971、《英藏》824+；歷組二類：32963、33225；無(wú)名組：32184、《懷特》1465；黃組：27746。

[19] 沈建華、曹錦炎：《新編甲骨文字形總表》，第73頁(yè)。

[20] 李宗焜：《殷墟甲骨文字表》，第127頁(yè)。

[21] 裘錫圭：《殷墟甲骨文考釋四篇·釋“河”》，李學(xué)勤、祝敏申主編：《海上論叢》第二輯，第15-16頁(yè)，復(fù)旦大學(xué)出版社，1998年。

[22] 李宗焜：《殷墟甲骨文字表》，第126頁(yè)注明：裘錫圭疑“沉”字，從何聲。黃天樹(shù)：《商代文字的構(gòu)造與“二書(shū)說(shuō)”》，引《沈子簋》“沉”字爲(wèi)證。網(wǎng)址： http://www.guwenzi.com/SrcShow.asp?Src_ID=435

[23] 黃天樹(shù)：可以在宗廟爲(wèi)父甲舉行用祭，王能得到保佑嗎?！?/SPAN><說(shuō)文解字>部首與甲骨文》，《語(yǔ)言》第三輯，第244頁(yè)，首都師範(fàn)大學(xué)出版社，2002年9月。

[24] 李學(xué)勤先生早已將此條卜辭中的“”字釋作“河”。參見(jiàn)李學(xué)勤：《帝乙時(shí)代的非王卜辭》，《考古學(xué)報(bào)》1958年第1期，第67-68頁(yè)。

本文收稿日期為2009年9月15日

本文發(fā)佈日期為2009年9月16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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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498《乙編》3471中兩條卜辭釋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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學(xué)者評(píng)論

wenyin2222 在 2009/9/16 10:18:29 評(píng)價(jià)道：第1樓

下載拜讀，從樓主所附表來(lái)看，您做工作很扎實(shí)，很值得學(xué)習(xí)
無(wú)斁 在 2009/9/17 16:59:57 評(píng)價(jià)道：第2樓

注釋15中的26883乃26885之筆誤。
布衣山水 在 2009/9/17 22:31:57 評(píng)價(jià)道：第3樓

多謝無(wú)斁先生指正！

另外，例（45）中的“可”應(yīng)該是人名，卜辭卜問(wèn)用“可”做祭牲祭祀父甲，王會(huì)受到福佑嗎。（46）意義暫不明。
求知在 2009/9/18 1:15:13 評(píng)價(jià)道：第4樓

佩服至極!
垂天之雲(yún) 在 2009/9/18 19:12:07 評(píng)價(jià)道：第5樓

拜讀大作，深有所獲！
白居易 在 2009/12/12 19:26:07 評(píng)價(jià)道：第7樓

請(qǐng)對(duì)照一下26907版正反兩面的卜辭和鑽鑿，正反面卜辭皆密佈，鑽鑿僅反面見(jiàn)有一個(gè)。故此筆者認(rèn)為這版字形雖然整齊美觀，但也應(yīng)該歸為習(xí)刻卜辭，是成熟的習(xí)刻。黃組此類習(xí)刻不少見(jiàn)，別的組也有。筆者近期有相關(guān)小文。
此版釋為沉的第三個(gè)字，可能是誤刻，與此版的祭祀對(duì)象“河”寫(xiě)法一致。